第43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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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只是柔韧地细腰被人箍得紧实,他就是想跑也没了机会。
  不过秦应怜大抵是全无此心的。
  这两日折腾得厉害,那处尚松软着,秦应怜一手扶着云成琰的肩膀,轻松地便没入些许。
  前世时,二人本就多有龃龉,云成琰又常事忙回得迟,一旬里加起来怕是都没这三日打得火热。
  秦应怜不由暗地里唾弃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,怎就不能学学自己内心的气节!一见着云成琰就酥了骨头,软绵绵地缠上来讨好。
  三个月不得滋润,更是愈发没骨气,连做梦都在想她紧实的臂膀和怀抱,一凑上来,便彻底放弃了任何抵抗,乖乖地任她施为。
  他如雨打飘萍般起伏摇曳,泪珠滴滴滚落,沾湿了云成琰的面颊。
  她抚摸着秦应怜蓬乱的发丝,笑意温和,毫不吝惜夸奖,口吻宠溺地跟哄孩子一样:“应怜好乖,真棒。”
  隐匿在墨色长发间的一点红也随着他的身段跌宕起伏,云成琰眼尖瞧去了,手顺着滑落,摸上他的耳垂,把玩那一枚小巧精致的红莲耳坠。
  他生得玉雪可爱,艳丽夺目的红点缀在他身上,只显得秦应怜美得愈发雍容华美。
  秦应怜似是已经预知到她想说什么,居高临下地傲慢道:“这是给你的奖励。”
  气势十足,若不是恰有一滴泪砸在云成琰脸颊上,或许会更具说服力。
  云成琰的手按在他的后颈上,将人轻轻拢到怀里,爱怜地吻去他脸颊上的湿润,轻笑道:“那臣便多谢殿下的赏了。”
  不过秦应怜这会儿也只是逞嘴上功夫罢了,他双腿酸胀得厉害,勉强撑起身子,被云成琰轻轻抚摸过美人沟,浑身跟过电般酥麻,软软地失了力气支撑,一下子跌到了底。
  善恶终有报,无心使坏的云成琰当即得了他的报复,被秦应怜不知羞的高亢尖叫震得一激,无奈地微微侧开身,揉了揉受害的耳朵。
  闹人的小美人彻底被征服,不敢再有半分抵抗,乖乖地任她摆布。
  双臂将云成琰的枕头当作了她抱着,侧脸陷进蓬松柔软的枕面里,掩藏住了他通红的眼尾。
  骄矜的小皇公子生平还是头一次跪母父以外的人,但他此刻哪敢有半分怨言,温顺地任由她提起自己的腰。
  虽不够听话,没有自觉迎合,但好在也没有任性地乱踢腾发脾气,故而云成琰还是宽容地放轻了力度。
  她手上力气大得很,即便是轻轻地教训,也会泛起大片薄红。秦应怜一不自觉塌了腰,就要挨一记掌掴,只消三两下,就要将这饱满的软桃打得软烂熟红。
  他喉咙里本能地发出小动物般舒服咕噜的声音,一边又要强撑着闷闷啜泣着,虚张声势地控诉:“你又打我!明儿个我一定要母皇治你的罪!”
  云成琰俯身咬上他的耳尖:“看来应怜说没力气了,果真是诓我哪?还有心思想着去告状?”
  太久没听到云成琰这般语气不善地对自己讲话。
  自前世退婚一别至今的时日算起,她一直对他和声细语,恨不能把他捧成掌上珠、皎皎月、天上星,长久的甜言蜜语把他吹昏了头。
  记忆也随着时间的远去而渐渐被美化,竟叫秦应怜一时忘了她是如何的尖刻不逊于自己。
  他一时被气得两眼翻白,就要翻身往她身上咬一口出气,却忘了云成琰此时还顶在最深处。
  秦应怜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。
  云成琰也跟着躺下,将人圈到自己怀里紧搂着温存,手抚上秦应怜圆滚滚的小腹,餍足地蹭了蹭他的颈窝。
  “多谢殿下盛情款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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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作者有话说:燃尽了(。
  第52章 青云路
  静静无言地躺了一会儿, 云成琰的手老实地搭在他的小腹,嘴却已经不安分地亲吻上秦应怜光洁的背脊。
  他侧身呈微微蜷缩状,抱膝于身前, 他的身子太过单薄, 背后蝴蝶骨更明显地凸起,如欲振翅而飞的蝶。
  湿热的吻落在秦应怜雪白的背脊上,开遍雪地红梅。
  “太瘦了, 容易生病。”云成琰抚摸上他薄薄皮肤下勾勒出的肋骨, 淡淡道。
  美则美矣, 只是瘦骨嶙峋的抱起来太咯手,连将人对折起来时都怕稍一使力,就要把他折断, 不得已要警醒着畏首畏尾,实在不够尽兴。
  绵密的吻停在了他的腰肢上,秦应怜轻轻拂开云成琰已经不经意按在自己腿根的手, 声音拖得绵长柔软:“我累了,别弄了,妻主。”
  云成琰最吃他嗲嗲软软这副小男儿家做派, 虽还有些意犹未尽, 但也自觉体谅, 不好再纠缠下去。
  转而捉了秦应怜的手, 摩挲着他保养得宜的嫩滑指尖,她还记得两人新婚夜里时是为什么闹起不愉快的, 故而体贴问道:“那抱你去洗澡,好不好?”
  秦应怜在云成琰怀里翻了个身,面对着她,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 闷闷道:“算了,不叫他们跟着折腾了,我困得厉害。”
  闻言,云成琰屈指蹭了蹭他的脸颊,转而继续温柔地为他揉着酸胀的腰肢,柔声细语应和道:“好,睡吧,我抱着你。”
  他柳眉微蹙,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,不快道:“那不行,你去,把衣裳穿上。”
  赤身裸体地搂着彼此温存片刻尚可,但皮肤紧密相贴着相拥入眠的感觉太怪异了,秦应怜不大适应这般长时间无保留地坦诚自己,这叫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夫。
  这次倒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,云成琰便没有计较他多事的意思,从善如流地爬起身,顺手捡走了混乱中被推下床的衣物。
  秦应怜抬眼正对上她精壮的背,烛火在她背后投下了深深浅浅的影,沟壑起伏被映得愈发鲜明,随着她俯身的姿势,背脊一节节如山峦凸起,小麦色的肌肤上纵横着几道浅浅的肉粉色疤痕。
  云成琰常年习武,背上没有一丝赘肉,紧实得像拉满的弓弦,腰收得窄,衬得肩更宽、背更阔,无论是否着衣都十分有型。
  他竟不觉看痴了去,一直到云成琰已经衣着整齐地站到床前,低头问他在发什么愣,他这才羞怯地红了脸,卷了被子又面朝里侧,躲着不见人了。
  钻进被窝后,云成琰强硬地掰过他的肩膀,叫人露了半张脸出来,趁其不备亲在了秦应怜的额头上。
  从前未成亲的时候还不觉得孤寂,如今温香软玉在怀,竟是一刻也不舍抛下,搂着美人睡觉时都要更安心。
  秦应怜只是为方才的失态略有羞赧,并不反对她对自己的亲昵,很是受用地乖乖闭眼,发觉她仅是蜻蜓点水地一吻,心底不由还升起淡淡的失落来。
  不过他的小情绪一瞬即逝,自己的人形暖炉回来了,他立刻手脚并用地缠上去,依偎在她胸口,幸福地蹭了蹭,才后知后觉地茫然抬头问道:“我的衣裳呢?”
  云成琰微微耷拉下眉眼,竟似流露出失望之色:“应怜还要换了吗?”
  “不然呢?”他语气满是不解。
  他躺下时腰腹微微前倾,刚好给背后紧绷的结留有余地,足够云成琰的手沿着垂落的系带钻进空隙,指尖爱怜地轻轻刮过他的美人沟。
  她声音喑哑低沉,颇为厚颜无耻地命令道:“别脱了,你穿这个好看。”
  秦应怜轻哼一声,略显得意地嗲嗔道:“你好大的脸面,还命令起我来了?不过算你有眼光,勉强将功抵过吧。”
  他没再闹着把云成琰撵下去,乖乖地趴在她胸口,抬手掩唇小小地打了个呵欠,幸福地眯起眼睛酝酿睡意。
  脑袋里这时却不合时宜地想起白天那事,他一直憋在心里一个问题,当时觉得问不出口,现在想起愈发堵涨得厉害。
  云成琰,那你呢?你是怎么知道的?
  知道这世道从不会为弱者让路,知道不强势就会被剥夺生存的资格。
  深夜里最是感性,秦应怜不由心口酸楚,绞痛得厉害,眼眶一热,有些想落泪来。
  云成琰睡眠好,安静躺下不再叙话后,她便闭上了眼睛。
  原已经要入眠了,忽地敏锐感觉到怀里人一抽一抽的小动静,她的困意即刻消减大半,轻轻拍着他的背,温声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又做噩梦了吗?”
  秦应怜对她害得自己夜里心绪难平、不得安寝很是不快,故而也不加隐瞒,连累云成琰和自己一同不得休息,把话原样问了出来。
  云成琰闻言一怔,哂笑一声,将秦应怜搂紧了,安抚地摸摸他的脑袋,慢慢道:“应怜想哪去了?我好手好脚的,下山时又那么大个人了,自是做活养活自己呀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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