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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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那你还夸我钉得好!”
  夸得江乐安以为自己钉得可牢固可稳定了。
  男孩儿气鼓鼓,小脾气上来拿头去顶封云谏的胸膛。
  封云谏低笑一声:“哈哈,可是宝宝就是钉得好啊,是地钉不懂事,在土里乱跑歪了位置。”
  头都靠到怀里了,封云谏顺势抚到后脑勺,在人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  “难道宝宝不想跟我一起睡吗?”
  又是几个吻落下,亲得江乐安浑身燥热,细如蚊音般回了一句:
  “想的。”
  说实话,他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睡觉的日子,如果不是因为今天下午受了惊吓太累,说不定江乐安自己一个人睡还真睡不着。
  他习惯了有人抱他,有平稳的呼吸声在身边,也习惯了男人的亲亲和贴贴。
  “乖,睡吧,明天早上带你上山顶看日出。”
  “嗯嗯……”
  江乐安刚准备翻身继续睡,腰间那只原本毫无存在感的手忽然动了。
  “不好好睡觉聊什么呢宝宝?”
  男人紧贴江乐安的后背,把江乐安挤在中间无法翻身,质问的语调里夹杂丝丝怨怼。
  江乐安莫名升起心虚感。
  有种背着人做坏事被抓包的错觉是怎么回事……
  “好想你噢宝宝,我们好久没一起睡了。”
  “啊,叶遇哥哥。”江乐安微微侧头,就见叶遇笑得邪肆,眼睛亮晶晶。
  叶遇丝毫不管封云谏在场,掰过江乐安的脸,就在上面落下一个香吻。
  哇塞,在情敌面前亲老婆,超级美滋滋啊——
  “你要犯病滚出去犯,别打扰我们睡觉!”封云谏黑了脸,抬手把叶遇的脸推开。
  “我才不走。”
  叶遇嘀咕一句,就直接把江乐安按到自己这边,抱得紧紧的。
  “太晚了,宝宝快睡吧。”
  他虽然疯,但江乐安的健康比较重要,不能熬夜。
  封云谏不服,抬手同样抱住人的腰,贴得很近。
  唯有可怜的小狗饼无法动弹,被迫夹在中间当抱枕。
  第二天到了该看日出的时间,江乐安成功没睁眼,被人抱着进了车内。
  车子弯弯绕绕跑向山顶。
  “宝宝,醒醒,快看。”
  封云谏抱着人,站在山顶,而切回主人格的叶疏言温柔地拍了拍男孩儿的面颊。
  江乐安一睁眼,云雾缭绕间,东方红霞初绽,在天际线上晕染开来。
  “啊,好漂亮!哥哥们快看,那里是不是有海鸥!”
  小丈育眼睛都没睁开全,指着天空远处的“海鸥”叫。
  叶疏言轻笑一声:“宝宝,那是白鹭。”
  山顶温度有些低,来前封云谏给人套了厚外套,叶疏言则给人戴了一顶小羊帽子。
  风乍起,吹到三人身上有些冷,封云谏拢了拢江乐安的衣服,担忧问:
  “宝宝冷不冷,脸吹得疼不疼,要不要把口罩戴上?”
  叶疏言则把小羊帽子往下扣了两分,揉搓热自己的掌心去暖江乐安的脸颊,温柔说:
  “再看一会儿就下山,下去了吃热乎乎的汤锅怎么样?”
  江乐安就这样依偎在二人中间,两个男人密不透风的围着他,保护着他。
  江乐安笑嘻嘻回:
  “不冷的哥哥,也不疼,不用戴口罩啦。”
  “汤锅好呀,我想吃羊肉汤锅,叶哥哥帮我调蘸料!”
  小狗叽叽喳喳的声音随霞光的出现而渐渐停息。
  他静静望向远方的美景,心下一片宁静。
  陆续有人登上了山顶,甚至有人扛了音响来,大声放着歌。
  好幸福。
  有人在爱他。
  江乐安忽然拉起了封云谏和叶疏言的手,朝天空亮起三人的戒指,戒指照亮霞光,碎钻闪动出无数的光芒。
  江乐安说:“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噢!”
  封云谏和叶疏言齐齐笑了。
  平日里针锋相对的二人将江乐安的手包裹进掌心,轻轻嗯了一声。
  一辈子在一起。
  永远不分离。
  最珍重的话语,最郑重的承诺,将三个人紧紧绑在一起。
  余生,谁也拆散不开来。
  ——全文完——
  第164章 番外 幼年1
  一个亿到账那天,秦丹翠在l市买下了属于自己的一套房子。
  在市中心,出门就是超市地铁大商圈,她实地去看过,那个房子是非常不错的。
  女人一次性还完了债,搬离溪山村后,踏上了去新家的路。
  a市离l市说不近也不近,不远也不远,飞机两小时直达,高铁慢些,得七个小时。
  但秦丹翠不会买飞机高铁的票,应该说没尝试过,所以她去客车站买了客车票,需要花费一天的时间。
  客车摇摇晃晃,女人身旁坐了一个衣着朴素的女人,稍年长,脸黑黑的。
  她的座椅底下放了两桶土鸡蛋。
  秦丹翠一看就知,是村里自己散养的土鸡下的蛋,营养好。
  见她打量,身旁的女人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,“妹子你也去l市啊?我去找我儿子,他可爱吃家里的土鸡蛋嘞!”
  女人自来熟,甚至从包里掏了一个煮好的鸡蛋给秦丹翠,“拿着妹子,好东西呢,吃着老香了!”
  秦丹翠听见儿子两个字就心里发赌,但架不住对方热情,还是接了那个鸡蛋。
  一个鸡蛋算什么好东西?
  等她到了l市,天天哪还愁好吃的……
  秦丹翠这样想,握住那枚鸡蛋入了梦乡。
  “妈妈!”
  她忽地惊醒,身前跑来一个矮小白胖的孩子。
  小孩儿缺了一颗牙,其他米粒般的小白牙露出,仰头对秦丹翠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。
  是江乐安。
  “你又乱跑到哪里去了?!搞得这么脏,你知不知道衣服多难洗!”
  江乐安的衣服黑一块灰一块,裤子膝盖处更是直接破了一个小小的洞。
  秦丹翠自己动了,拿起墙角的扫把去招呼孩子。
  江乐安也不跑,见扫把来就死死扒拉住秦丹翠的裤腿,挤出两滴泪,“对不起妈妈,我刚刚摔倒了……我想给你看一样东……”
  话还没说完,扫把已经招呼到了屁股蛋子上。
  江乐安疼得哇哇哭,“妈妈,妈妈别打我……好痛!”
  招呼了几下,耐不住江乐安哭得可怜,秦丹翠收了力,把人拉到身前问:“摔着没?”
  小哭包又开始笑,“没有妈妈,就是腿腿有点痛。”
  江乐安抬起左腿,小短腿颤抖着,人站得歪歪斜斜,还是秦丹翠扶稳,才拉开了裤腿。
  “这么严重!”
  原本白皙的膝盖青紫交加,淤血有些渗人。
  秦丹翠眼皮一跳,骂骂咧咧道:“傻了就给我乖乖在家待着,别整天跑出去惹你老娘担心!”
  江乐安顿了半晌,才高兴回:,“噢知道啦妈妈,我今天就是看见有一个大大的野鸡飞进了后山,我就去看了一下。”
  江乐安被抱到凳子上坐着,闻言秦丹翠又黑了脸。
  “你还敢跑后山去!不怕被狼叼走啊!以后不准去了!”
  秦丹翠快步走去屋里拿了跌打酒,蹲在台阶上给江乐安揉膝盖。
  小孩儿怕痛,痛得一直哭。
  江乐安哭起来也是细弱的,像病猫崽儿那样,听得秦丹翠烦闷至极。
  村里隔音不好,秦丹翠很厌烦外面那些愚妇听到江乐安的哭声又嚼舌根,骂他:
  “哭哭哭就知道哭,一天净给我找事儿做!”
  “不准哭了,擦完滚进去待着,以后不准再出门乱跑!”
  江乐安察觉到秦丹翠真的动怒了,抽噎着擦干眼泪,灰溜溜跑进了屋里。
  秦丹翠满手都是跌打酒的味道,一时半会儿挥散不开,就拿了扫把去扫院里的落叶。
  从明天开始,她就要继续在村里打杂做工了。
  一想到那些刺人的目光,秦丹翠烦躁地捏捏眉心,一直在院里待到了晚上。
  晚上七点,她才慢吞吞进屋,去给江乐安做饭。
  日子因欠债和江乐安住院有些拮据,秦丹翠晚上是不吃饭的,但江乐安还小,刚从医院回来,要给他做了吃。
  秦丹翠给孩子下了碗素面条,窝了个荷包蛋进去。
  “妈妈不吃吗?”
  “不吃。”
  江乐安没说话,跑去厨房拿了个碗来,重新坐回凳子上,要给秦丹翠分面条。
  “妈妈我吃不了多少的……”
  秦丹翠瞪他一眼,按住了小短手,“吃你的去!”
  秦丹翠咽了下口水,起身走回卧室开始睡觉。
  江乐安独自坐在堂屋,吃完抱着碗拿去洗,洗完就跑去院里胡乱抹了把脸冲了脚,回自己的小床上躺着。
  秦丹翠听着那些动静,翻了身闭上眼,一觉睡到第二日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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