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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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众人落座,服务生按照提前拟好的菜单陆续上菜,姜酌阮还有些没缓过来,饭局开始很久,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坐在正对面的人,确实是陆景浔没错。
  平时忙工作,几乎没见到这样的陆景浔,穿着西装在生意场上应酬谈合作,比平时冷多了。
  这次排场不大,只来他一个人,身边连秘书都没有。
  姜酌阮收回视线,耳边是客套话,今晚的菜都是他爱吃的,他默默吃菜,几乎没有说过话。
  最后不知是哪位主动说要和陆景浔喝一杯,于是开始敬酒,为了不暴露两人关系,姜酌阮也端起酒杯,说了一句祝福话。
  场面有些乱,年长资历大的不需要起身,只有姜酌阮走近到陆景浔身边,喝下酒之后,垂着的手忽然一凉,硬质卡片硌着掌心。
  嗓音染上酒精,沉又哑:“一会见。”
  姜酌阮借着遮挡放进口袋,回到座位许久之后拿出来,是张房卡。
  上面的信息一清二楚。
  姜酌阮脸上的震惊一闪而过,几秒后,无奈地笑了笑,又放回口袋。
  低头的时候,陆景浔已经喝下两杯酒,此刻靠着椅背,染上一丝随意。
  陆景浔握着酒杯和一群人闲谈,察觉到他视线,看过来,对他举了下酒杯。
  姜酌阮没回应,像偷情一样看了一眼周围,确定没人注意到,发过去一个问号。
  两个小时后饭局结束,门口零零散散的人打车回家。
  等到都走完了,姜酌阮回头,陆景浔在他身后不远处。
  陆景浔西装扣子解开几颗,和刚才的形象大相径庭。
  姜酌阮顺手将房卡塞进男人西装口袋里:“什么意思陆总,在外面约人?”
  陆景浔皮相优越,酒精渲染下有些漫不经心。
  他握住姜酌阮的手腕,喝了酒嗓音低哑:“约我老婆,他会不会答应。”
  姜酌阮不太想去。
  在家放得开,在外面莫名羞耻,虽然清楚这种酒店不可能出现隐私泄露问题。
  “回家,”
  为了更好的体验,他接过钥匙去开车门,在手机上找代驾。
  今晚两人或多或少都喝了酒,坐在后面。
  后座昏暗,偶尔有路灯落进来照亮一瞬,勾勒姜酌阮清冷的轮廓。
  在昏暗中,陆景浔侧头,在耳边问:“今晚能多做几次么?”
  姜酌阮下意识抬头看向前方。
  好在音量低视线不清晰,司机并没有注意到后面什么情况。
  他用手贴着陆景浔脸,往旁边推了下,开玩笑:“今晚睡书房。”
  【??作者有话说】
  好啦,到这里真的完结了,原本计划两篇番外,上次太愧疚,再补一篇给宝们,结束了,陆总被拒门外,且行且珍惜,这辈子都没吃过被老婆赶出去的苦吧。(虽然但是,肯定还是能进房间的)
  去年完结合租,寒假出于一个很焦虑的状态,写出了七万废稿(现在也没好到哪去)我想真的写不出来了,废了废了,某天摸文案,很顺畅地摸出一篇,缘分来了。开始连载现在这篇,也正是当初脑子一热的我,让我遇到很多可爱的宝,不断鼓励我到今天,写作是一个痛苦和幸福交织的过程,会因为卡文一整天忧心忡忡,也会因为一个评论一个收藏开心激动。
  希望我能继续拥有这份开心和激动,直到我敲不动字的那一天,谢谢宝们,最大的幸福是能遇见你们。下本见啦,希望下本能有进步,最后允许我打个广告,专栏里《为活命被迫和死对头贴贴》五月连载,喜欢的小宝可以点个收藏,谢谢。
  以后有缘再见,拜拜,今晚好梦。
  第33章
  又是一个休息日,姜酌阮刚陪一群孩子经历完期中考,消耗不少,最近一周睡眠时间不足七个小时不说,连对象都顾不上。
  每晚回来吃完饭就坐在书桌前整理资料,有时候会把作业拿回来批改,起初抱着回来,后来太多了他专门买了个包来装。
  要不是陆景浔时不时管着他作息,他可能会回到很久之前不健康的作息,熬一整夜。记得前天晚上东西要弄的太多,陆景浔叫了他几次,姜酌阮嘴上回应来了,但隔了半个小时,人还在坐在那没动。
  陆景浔迈步过来,直接抱起人去卧室。
  姜酌阮理不直气不壮,睡下了,指尖戳了戳陆景浔的胳膊,轻声说:“没改完。”
  陆景浔搂着人,嗓音很淡,懒懒道:“先睡觉,明天再说。”
  结果第二天早上七点多,姜酌阮起床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,掌心覆盖上去没感觉到多少温度,披着衣服出去一看,陆景浔带着金框眼镜,坐在他昨晚的位置,勾勾画画,旁边堆成一小摞的作业本整整齐齐放着。
  姜酌阮大早上的,还没太清醒,看到这一幕没忍住,垂下眼无声笑了笑。
  结果那天下午就有同学发现不对劲,私下小声讨论:“我觉得我这本也不是姜老师的笔迹。”
  另一个同学趴在座位上仔细对比完,得出结论:“我这本也不是。”
  姜酌阮提前一分钟去的教室,路过走廊听到这几句话动作一顿。
  他和陆景浔的字迹确实相别很大,他的字相对清秀规整,陆景浔不同,比他潦草不少,姜酌阮就算听清了也不好主动说什么。
  今天早上没说,下午忽然补充几句显得欲盖弥彰,明显有事。
  姜酌阮镇定地进了教室,上完一节课,这群小孩正是好奇心爆棚的年纪,别人稍微再教室里走动一下,全班一大半的人会抬头看两眼。
  学生们脸上的表情蠢蠢欲动,姜酌阮当没看见,踩着下课铃出了教室,不知道哪位学生嘴快已经和办公室其他老师说了这件事。
  老师们左看右看,见他进来,你一个眼神我一个眼神示意着。
  最后有个年长的教师,站在饮水机前接水,表情悠闲,慢悠悠问:“姜老师谈恋爱?”
  姜酌阮没打算隐瞒什么。
  上次陆景浔坐在他旁边问过这个问题,当时姜酌阮给的答案是,嗯。
  陆景浔一脸平静地看过来:“只有嗯?”
  姜酌阮不明所以:“不然?”
  陆景浔给出标准答案:“不是谈恋爱,是结婚了,你忘了么。”
  姜酌阮当时认真地点头:“记住了。”
  这次他按照标准答案回答,抬了手,手指上的戒指明晃晃暴漏在众人视线中:“结婚了。”
  “什么?”
  半个办公室的老师震惊地看着他。
  “……嗯。”姜酌阮见他们神色出奇一致,斟酌着该怎么说才好:“去年冬天。”
  那时间相隔地挺远,现在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后了。
  “我们都不知道,姜老师,你居然不告诉我们,”
  “冬天啊,我们都在老家,估计说了也没时间。”
  “不过,我能问个比较隐私的事吗,你对象是个什么样的人啊。”七嘴八舌地讨论着,有人问到大家都想知道的点上。
  “他么。”姜酌阮没想太多,因为不需要想:“很好。”
  姜酌阮自己都没注意到,说起陆景浔的时候,语气温柔不少:“很高很帅,完全是我的理想型,和他在一起很开心,性格爱好相似,到现在没发生过大争吵。”
  “哎,真是不同人不同命。”有些人唏嘘感叹。
  大家似乎都忽略了他话里的很帅,姜酌阮也不做多余解释,毕竟他没想在学校比较公众或者陌生的人面前吐露自己性取向。
  不过有人见过陆景浔来接他,曾经也问过他,姜酌阮说那是我哥。
  陆景浔听他说起,很轻地挑了下眉。
  当天晚上在床上,哄着他又叫了一遍。
  大部分都是羡慕祝福的,只有一两个拖着调子啊了一声,似乎很遗憾。
  下班后,陆景浔来接他,回去的路上姜酌阮当闲事聊起,陆景浔像在现场一样:“是不是有人不太好受?”
  “有吗?”姜酌阮仔细回忆:“没有。”
  陆景浔开着车,给他提示,拖腔带调学了一下:“啊——怎么这样,类似的。”
  姜酌阮回忆到了:“好像有。”
  他记得不是很清楚。
  刚要解释两句可能不是这个意思,陆景浔轻慢地勾了下唇:“我早猜到。”
  “猜到什么?”姜酌阮没反应过来。
  陆景浔没回答:“没什么。”
  猜到有人背着他想勾搭他老婆。
  这次估计没人会有这种心思。
  ——
  今早姜酌阮睡到十一点才醒,睁开眼,外面似乎出了太阳,室的窗帘拉得很紧,看不太清窗外的天色。
  卧室里安安静静,没有任何声音。他缓慢眨了眨眼,慢吞吞转过身,陆景浔侧躺着一只手搭在他腰间,阖着眼还在睡。
  姜酌阮盯着他看了几秒,目光上移,落在某处虚空发起呆,这几天有点太忙了,有点没注意到陆景浔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忙,医院的工作应该不会太轻松,加上上次去的时候,听到两个前台小姑娘抱怨了几句,说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,家养宠物的传染病一波接着一波,她忙得瘦了一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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