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八章 儒雅太子的“野心”前女友三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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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第一百九十八章 儒雅太子的“野心”前女友三十
  “够了。”云疏不再看他。
  她转过头,看着皇帝,嘴角微微上扬。那笑容里有凉薄,有傲气,还有一种让人心寒的平静。
  “还是陛下技高一筹。”她说,“成王败寇,云疏愿赌服输。”
  皇帝看着她,目光复杂。这个女人,太硬了。硬到让人想把她打碎,看她会不会疼。
  “云疏。”皇帝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,“朕早就知道你是云家的掌权人了,你以为你藏得住?从你第一次弹劾二皇子的人开始,朕就知道了。”
  云疏没有说话。
  “二皇子已经被押下去了。”皇帝的声音不急不缓,“现在,该算算你的账了。云家携二皇子意图谋反,按律当诛九族,即刻……”
  “陛下。”云疏打断了他。
  她抬起头,看着皇帝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眉眼间带着一种张扬的凉薄,像冬天枝头最后一片叶子,在寒风里傲然挺立。
  “陛下,要不您看看,这里除了我,哪还有云家人?”
  皇帝一愣。
  云疏环顾四周,声音平静如水:“臣女带的人,没有一个是云家的家奴。臣女用的银子,没有一分是云家的公账。臣女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臣女一人所为。云太傅不知情,云家其他人更不知情。”
  她顿了顿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  “从始至终,都是云疏一人所为。况且……臣女这顶多算是见异思迁。未来的太子妃,在太子落难时答应了二皇子的求亲。这算什么罪?陛下要如何治臣女的罪?顶多就是取消婚约罢了。”
  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,他确实没有看到除云疏外云家的人。
  他看着云疏,目光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。
  这是把自己和云家切割得干干净净,他动不了云家。
  “云疏。”皇帝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?”
  云疏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欠身。
  殿里安静了一瞬。
  萧明哲站在那里,看着云疏嘴角张扬的弧度,忽然觉得心被什么击中了一样。
  虽然她最后没有选择他,但是那不是因为他输了,她才选择别人的吗!
  她首选的还是他。
  是他的问题,如果他没有输,阿疏便不会面临这种选择。
  萧明哲走上前一步,挡在了云疏面前。
  “父皇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但很坚定。
  皇帝皱眉:“你做什么?”
  “儿臣不会取消婚约。”萧明哲说,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,“这辈子,儿臣只有她。”
  皇帝的脸色变了:“你疯了?她刚才答应了嫁给你二弟!她算计你!你看不出来吗?”
  “儿臣看得出来。”萧明哲的声音很平静,“但儿臣还是不想放手。”
  云疏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的背影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  “你在做什么?”她的声音很冷,“臣女不需要你替臣女说话。”
  萧明哲转过身,看着她。他的左肩还在流血,脸色白得像纸,但眼睛很亮。
  他看着她的眼睛,然后面朝云疏跪了下来。膝盖砸在金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  “阿疏。”他低下头,“对不起。”
  云疏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  “对不起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不该瞒着你,父皇跟我打的赌,我没有告诉你。不管是什么理由,我都不该瞒着你。”
  云疏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,目光冷淡。“你起来。”
  “你不原谅我,我不起来。”
  云疏嗤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轻,但落在萧明哲耳朵里,比任何话都刺耳。
  “殿下。”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“你觉得,下跪有用吗?”
  萧明哲抬起头,看着她。他的眼睛红了,但没有流泪。
  皇帝坐在龙椅上,看着这一幕,气得脸色铁青。他猛地站起来,手指着萧明哲:“你……你在干什么?!你是太子!你跪她?!你……”
  “父皇。”萧明哲没有站起来,跪在地上转过头,看着皇帝,“儿臣说了,不会取消婚约。”
  “朕是皇帝!”皇帝的声音震得殿里的烛火都跳了跳,“朕说了算!朕说要取消婚约,就取消婚约!”
  萧明哲看着他,沉默了一瞬。然后他站起来,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绫。
  那道禅让的圣旨,他一直带在身上。他把圣旨展开,铺在皇帝面前。
  “父皇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您说过,这道圣旨儿臣可以随时用。”
  皇帝的脸色变了。
  “您说过,您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。”萧明哲看着他,目光平静如水,“您说过,这个皇位迟早是儿臣的。”
  皇帝的手在发抖,他看着那道圣旨,又看了看儿子,嘴唇哆嗦了几下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  “所以,现在不是了。”萧明哲说。
  皇帝的脸从铁青变成了惨白,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胸口忽然一阵剧痛。
  他的手捂住胸口,整个人往后一仰,跌坐在龙椅上。
  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像风吹破了的灯笼,“逆子……”
  然后他的眼睛一翻,整个人往旁边歪了过去。
  “陛下!”太监们慌了,一拥而上。
  “父皇!”萧明哲也慌了,上前扶住皇帝。
  “太医!快传太医!”陈太监尖着嗓子喊。
  殿里乱成一团。
  云疏站在原地,看着这一切,一动不动。
  她的目光从皇帝身上移到太子身上,从太子身上移到那道圣旨上,从圣旨上移到窗外。
  窗外,天已经亮了。
  她的嘴角微微弯了弯,然后她转过身,无声无息地走了出去。
  没有人注意到她。
  ——
  原谅我的脑子只能把宫变写成这样,脑瓜想的秃秃的,尽力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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