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2章 她都说了要仗势欺人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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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第452章 她都说了要仗势欺人了
  接出面包,给它套上牵引绳,这大家伙立刻围着她的腿兴奋地打转,哼哼唧唧地,想死狗了!想死狗了!
  它都好久好久没有见到漂亮主人了!
  嗯,已经有两天那么久了!
  林深揉了揉它暖烘烘的脑袋,“走,带你去散步,然后回家。”
  一人一狗也没走远,就在小区对面的商业街溜达。
  面包昂首挺胸,迈着轻快的小步子,时不时这里嗅嗅,那里闻闻。
  路过一家果木烤鸭店,诱人的香气飘出来,肥狗直接一屁股往地上一坐,不走了。
  张着个大嘴,眼神谄媚,身后的尾巴摇的飞起。
  老板一看到老客户,呲牙一乐,“哎哟,面包来了呀,还有面包主人,好久不见呀。”
  林深脚步一顿,嘴角抽抽,呵呵,“好久不见,老板。”
  进去买了半只刚出炉的,油光红亮,皮酥肉嫩。
  老板还给塞了一袋子鸭屁股。
  接着又在旁边的水果店挑了两个金黄饱满的大凤梨,提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  路灯将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,面包乖巧地跟在脚边,有了烤鸭也不乱跑了。
  林深一手提着还温热的烤鸭和散发着清新果香的凤梨,一手牵着狗绳,溜溜达达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
  一人一狗的晚饭,哦,是宵夜很简单。
  切块的烤鸭——面包那一份去了骨头。
  菠萝。
  还有一小碗白粥,很稀很稀那种。
  配着烤鸭吃解腻的。
  螃蟹将军的晚餐则是两只去了壳之后有成年人一根手指粗的大虾。
  这家伙现在已经越来越大了。
  林深之前又给它买过一次小母螃蟹。
  还是被这家伙吃掉了。
  林深在考虑这家伙是不是不喜欢母的,要不要下次买只公的回来试试,不是说在动物界里面两只公的看对眼的概率其实很高么。
  至于面包,林深倒是没考虑,这家伙就一田园犬,不好找对象,找了对象到时候生一堆,她也不能全养了啊!
  而且她怀疑面包压根就没开窍,宠物幼儿园里那么多狗,有大的有小的,有公的有母的,有各种品种的。
  它一律只把别狗当小弟。
  反正养了这么多年,她是没见过面包这家伙发晴,也没听幼儿园的店员说过,这家伙有发晴的征兆。
  她也想过是不是面包有什么问题,可是每次打疫苗的时候宠物医院一通检查,都是健康的很,除了体重超标是只肥狗。
  林深喂完了螃蟹,又看了一眼,整只狗脸埋在狗盆里,吃的唏哩呼噜的肥狗。
  算了,这样也挺好。
  第二天林深到了公司,买了两个包子和一颗茶叶蛋当早餐,配着温水边吃边看邮件。
  她不爱喝奶制品,豆制品,咖啡饮品,早餐不是配着矿泉水,就是配着果汁。
  林深吃完饭,把垃圾丢在垃圾桶里,伸了个懒腰,正打算到公司溜达一圈。
  公司里陆陆续续已经差不多1/3的员工已经搬到新办公楼了,剩下的也会在年底前全部搬过去。
  哎,以后要告别这个办公室喽。
  她觉得自己是个念旧的人,所以要多溜达溜达。
  对这处见证了深航资本最初起步和发展的地方,总归是有些感情的,得多看几眼才好。
  ——嗯,虽然这套写字楼是她买下来的。
  但这以后就要租出去给别人用了不是。
  人还没完全离开椅子,桌上的内线电话就“嘀嘀嘀”地响了起来。
  她随手按下免提,里面传来助理芳芳清脆的声音:
  “林董,前台这边有一位女士和一位先生想见您。女士姓张,是您的朋友,先生姓郑。”
  林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直接吩咐:“不见。没空。”
  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只要是这两个人,以后都直接回复没空。如果他们赖着不走,你就直接叫保安处理。”
  “好的,明白,林董。”芳芳利落地应下。
  挂了电话,林深站起身,走到窗边,俯瞰着楼下的街景。
  她都说了要仗势欺人了,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呢。
  张瑞兰这件小事并没有对林深造成任何影响,pc所的事由行政和法务部的去沟通。
  林深变成大老板的消息也并没有传回老家。
  王烟和张彩虹网上搜索了一下,张彩虹又不着痕迹的跟“副总”打听了一下深航集团,是彻底的震惊了。
  她们自我脑补了一番林深要保持低调的原因,什么低调啊,什么财不外漏啊……那就是脑补了一大堆,然后默默的“保密”。
  至于张瑞兰,她这人脑子确实不太清醒,但性格里最大的特点就是要强,简称“死要面子活受罪”,内心又极度自卑。
  那份在京城“高档”咖啡厅为“有钱人”服务的工作,几乎是她全部骄傲和自尊的支柱,她怎么可能回老家去说老同学成了自己得罪不起的人。
  她只会打落牙齿和血吞,把苦果自己咽下去。
  她和那位焦头烂额的郑老板,后来又不死心地又尝试过去深航资本找林深,结果连大门都没能进去,在前台就被客气地拦下了,得到的永远是“林董日程已满,不便见客”的回复。
  拨打林深的手机,也永远是无法接通的忙音。
  他们连林深的面都见不到,更别提求情或和解了。
  甚至试图通过pc所联系林深,结果等来的却是深航资本的法务。
  法务就一句话,“你们砸的是人家饭店,人家饭店是你们砸的,和我们林董有什么关系。”
  郑老板点头哈腰态度良好的说好话,表示,“那是当然,这都是误会,我只是想有机会跟林董解释清楚。”
  这二十万对张瑞兰是天价,对郑老板来说,还真不至于伤筋动骨,也就是一家店半个月的毛利。
  他和张瑞兰那个蠢货找林深的目的并不同,他只是担心林深生气,到时候给他使绊子。那他在京城就真的没法混了。
  也想趁这个机会跟林深示好。
  张瑞兰的话,则是实在不想赔这个钱。
  她拆迁款一共35万,赔了二十几万出去还剩没多少,到时候不止林深,还有王烟,张彩虹,她们村在京城混的都有钱了,就她最穷,她受不了。
  她还是觉得那家是黑店,和林深合伙做局的——可是她又是举报又是闹的,半个月下来,不管哪个部门都说人家没问题。
  气的她都哭了,觉得这个世道太黑暗了。
  所有部门都跟有几个臭钱的人同流合污。
  欺负她们小老百姓。
  最让她没想到的是,她本来以为的靠山老板,非但不管她,还直接把她踹了。
  于是她连工作都没有了。
  她现在是鸡飞蛋打,不赔钱就得去坐牢,那家黑店说了,不赔钱也行,那就起诉她强制执行。
  强制执行没钱她就去坐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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