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恶作剧:这不就要吃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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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第50章 恶作剧:这不就要吃饭
  几乎是下意识地,方舒好抬起手抵在他身上,掌心触到蓬勃流畅的肌肉,又是一烫。
  火星顺着触碰的地方燃遍全身,她用尽全力维持住冷静,不想落于下风。
  稍稍调整呼吸,方舒好壮着胆子继续亲。
  锁骨往下,结结实实的胸肌,好似暗藏力量的山脉,细腻光滑的皮肤底下滚着熔岩,方舒好嘴唇很敏感,几乎能感觉到他血液在横冲直撞地流动。
  这要怎么用力?
  她张开嘴,试着咬了一口,牙齿磕上去,本就坚韧的肌肉变得更硬,像从岩石上刮过,根本下不了嘴。
  最后只是用嘴唇吮,想起他昨天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,她按捺住紧张,埋在那儿嘬了很久,离开时带起“啵唧”声,转头又换了个地方,勤勤恳恳地接着种草莓。
  梁陆脊背拉紧,垂眼看她像只干渴的小兽,在他身上胡作非为,魂都要吸走。
  算是领教到,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。
  他深吸了口气,清薄的肌肉在她撩拨下愈发偾张,筋脉也突起,像一条条蓄势待发的暗河。
  方舒好逐渐心领神会,小巧湿润的舌尖也伸出来,有一下没一下地舔他。
  两只手原本颤颤巍巍抱在他劲瘦的腰后,渐渐也放肆起来,代替她看不见的眼睛去勾勒,一块块腹肌像紧密排列的大理石,起伏明显,带着无法言喻的野性,气势汹汹回馈她的指尖。
  顺着肌肉旁边一道沟壑,她指尖懵懵懂懂地下滑,蓦地被什么东西阻隔。
  是他的裤腰。
  “玩够了吧。”男人嗓音低哑至极,裹着嘶拉嘶拉的电流窜进她耳朵里。
  方舒好蓦地一颤,下一瞬,整个人忽地被提溜起来,梁陆衔住她的嘴唇,舌尖气势汹汹地探进去,掠走她所有声息。
  似是一种反攻的信号。
  两人地位瞬间倒转,方舒好被他抱放到餐桌上,男人抵进她腿间,掐着她的脸,低头深吻。
  空气中弥漫着饼干的香甜,低沉急促的接吻声让这甜味变得潮湿发腻,雾气一样湿哒哒地弥散在四周。
  梁陆稍稍直起腰,勾着她下巴,漫不经心道:“明天要去公司上班?”
  方舒好张着唇喘气,呆呆地应:“是呀。”
  那就从看不见的地方开始亲。
  一阵窸窣轻响,身上单薄的热量被剥夺,方舒好狠狠颤抖了下,手往后挪,撑在桌上,身体难耐地后仰,发圈从发尾掉落,如瀑青丝散乱,垂在脑后摇摇晃晃。
  她仰起颈,明明看不见,也不敢低眸。
  心脏敲得胸口酥麻,反复掌握,囚禁又释放。
  房间的声响变得更刺耳,贴着心口一阵阵荡开,涟漪泛滥。
  她的手渐渐撑不住,关节在颤,筋疲力竭地又去抱他。
  身体后仰出一个夸张的角度,摇摇欲坠。
  身前的男人搂了她一会儿,忽然又狠心地将她推下去。
  方舒好的长发顺着桌沿垂落,脊背一片冰凉,身前又滚滚烫,太过刺激,她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被男人不容抗拒地按住。
  他握住她柔软的腿窝,放肆地捏了捏,往上提起来,攻击性极强的气息从胸前一寸寸撤离,去往暗处。
  最后一丝安全感都被剥夺,方舒好慌得绷紧了腿,嗓音发颤:“你干什么?这、这里可是餐桌!”
  梁陆不以为意:“餐桌怎么了?”
  方舒好:“餐桌是吃饭的地方!”
  “噢。”梁陆拖长音,手上再掰开些,眸底一暗,舔了下唇角笑道,“我这不就要吃饭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喉间的呜咽渐渐拔高,世界滑向崩坏的边缘,从她为起点,开始瓦解。
  他亲得很凶,深入而失控地索取,吃吻声加重了空气里本就浓烈的潮意,湿润清脆,窗外仿佛下了一场迅疾的雨,雨丝噼里啪啦敲打在窗上,把人的心的砸得稀巴烂。
  方舒好溢出生理性的眼泪,脊背随着他的吻一张一驰,蹭得皮肤都发疼。
  腿被按住,只剩手还能动弹,她无意识地去拽他头发,下一秒就听到梁陆贴在那里低笑了声:“迟早有一天要被你薅秃。”
  然后舌尖更猛烈地搜刮,牙齿也恶劣磨过她柔嫩的唇,紧跟着就是吞咽声,还有不知餍足的喘息。
  方舒好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身处烈焰中的蜡,慢慢地,彻底地融化掉。
  最后全身汗涔涔,像从水里打捞上来,蔫蔫地靠在梁陆怀里,被抱去浴室洗澡。
  温热的水花打在身上,她猜到这里开了灯,整个人越洗越红。
  之前在微信上喊他过来,预感之后要发生点什么,她故意把家里的灯都关了。
  黑暗是她的主场,也是一块遮羞布。
  现在,遮羞布被掀开,方舒好真想把他赶出去,却苦于没有力气。
  “你能不能闭上眼睛?”她讷讷道。
  梁陆漫不经心:“行,闭了。”
  方舒好:“……”
  信你就有鬼了。
  他先帮她收拾好,细细地吹干头发,抱到床上。
  回头就去冲洗自己,浴室门关起来,隔音一般,水花声响亮。
  方舒好窝在床上,隔着一扇门和淅淅沥沥的水声,以她敏锐的听力,还能依稀听见一阵极为轻微,极为克制的喘息。
  她蜷缩起来,回想刚才,能感觉到他反应很厉害,但他完全没有要她帮忙纾解的意思,只是一味地伺候她。
  之前接吻的时候也是,他很容易in,然后也没有然后,亲完揉揉她脑袋,就这么结束。
  方舒好翻了个身平躺下来。
  五千二能买到这样的服务,已经物超所值了。
  她身体困倦,精神却清醒,抵抗着睡意的入侵,想等他出来。
  刚才的经历,让她确信昨晚他们只是亲吻,没有做更多。
  因为做到今天这步,她腿根就被掐得发疼,酥麻酸胀的感觉久久没有退去。
  他真的很坏,也很凶。
  半点不像个正人君子。
  胡思乱想着,不知道过了多久,浴室门才吱呀一声打开,水汽冲出,却并不温热。
  梁陆穿上之前穿的衣服,毛巾挂肩上,边走边擦头发,懒洋洋地来到床边,垂眸扫了眼。
  “还没睡?”
  “睡不着。”方舒好转身侧躺,面朝他,“你身上好香啊。”
  这话听起来怪变态的,梁陆扯了扯唇:“还没尝够?”
  他弯腰去捏她的脸,热乎乎的脸蛋,触感滑腻,让人爱不释手。
  他的手是冰的。方舒好险些被冻得哆嗦下。
  大冬天里,竟然冲冷水澡吗?
  方舒好的手从被窝里探出来,握住他的手。
  某一瞬间,想把他拉到床上,问一问能不能提供陪睡服务。
  梁陆只微微弯着腰,没有想要靠近的意思。
  “刚才爽吗?”他忽然问,混不吝的语气。
  方舒好哽住,憋了一会儿才回答:“还、还行吧。”
  梁陆:“那是不是该,再打点钱了?”
  方舒好:?
  她倏地抽回手,被子拢到下巴,转身背对他,装死。
  梁陆瞅着她背影:“做完了就翻脸无情是吧?”
  方舒好卷在被子里不吭声,良久,慢悠悠转回来,细声细气道:“是你自己说……要吃饭的,我爽了,你吃饱了,我们俩就扯平了。”
  越说声音越小,被子也爬到了脸上,只露出一双茫茫然的眼睛,觑着不知道哪里,脸皮通红。
  梁陆被她堵回去,直起身,手卡着腰,一脸哑火无处发地睨着床上的女人:“我说饱了?”
  方舒好:“……”
  “吃完更饿。”他舔了下牙尖,“你得多赔我点钱。”
  好个嚣张无良的乙方!
  这话题荤过了头,方舒好脸上火烧,一个字也答复不出来。
  “那就先欠着。”
  撂下这话,他抻了抻肩,拖着步子走去把卫生间的灯关了,屋里的灯也关上,“早点睡。”
  方舒好:“你要走了?”
  “不然?”
  “那你……”方舒好欲言又止,“可不可以去餐厅收拾一下?我看不见,可能弄不干净……”
  梁陆笑了笑:“你也知道喷得到处都是。”
  话音方落,一个枕头猛地朝他砸来,正中脑袋,狠狠堵住他欠揍又浪荡的笑声。
  -
  时间飞驰,转眼就到了一年工作的末尾。
  g厂在周五召开年会,豪气包下某五星级酒店最大的宴会厅,热热闹闹办了一整晚。
  在桑总的强烈推荐下,方舒好作为ai中心的员工代表,上台发表演讲,讲述自己如何克服失明的困扰,重新掌握代码开发技能,为大模型的更新迭代做出贡献。
  最后感谢公司支持,感谢领导栽培,价值上得很高,收获经久不衰的掌声。
  以方舒好现在的资历和贡献,之所以能成为员工代表,全靠盲人程序员这一特殊身份的加持,因此她十分配合公司和领导的作秀,年会照片刊登到网上,社交媒体跟着发布文章,g厂的社会形象大有提升。
  除此之外,方舒好那张极为精致艳丽的脸庞吸引了众多网友关注,“最美算法科学家”等称号安到她头上,连续几天挂在新闻头条,她成了圈内外小有名气的红人,箱甚至收到了星探的邀约。
  e厂总部,董事长办公室。
  刚开完一场高层会议,江弘逸坐在桌后休息,边喝咖啡边翻看业内新闻。
  倏然间,他目光停在g厂年会新闻的首页照片上。
  照片中央是个很眼熟的女孩。
  时过境迁,她的容貌变化不大,五官长开了些,退去稚气,眼神虽然空洞,却并不萎靡,整个人透出柔和的沉稳,站在讲台上落落大方,叫人惊艳。
  很多年前,她的虹城户籍和实高学籍都是江弘逸找关系办理的,因此他对她的脸很熟悉,应当不会认错。
  这姑娘……竟然回国了?
  江弘逸皱了皱眉,当即吩咐私人秘书进来。
  几日后,秘书汇报探查到的信息。
  “从g厂得到的消息,她回国是为了治疗眼睛,刚开始在测试部门工作,上个月升职到了ai中心。”
  “她的关系网非常简单,除了同事就是小区里的邻居,唯一还在联系的高中同学名叫徐翡,现在是服装店的老板。”
  江弘逸点点头:“她的家人呢?”
  “她小姨一家还在澜城,有个表妹来虹城念书了,现在在t大。”秘书说道,“她妈妈并没有和她一起回国。”
  “所以她现在是一个人生活?”
  “是的。”秘书说,“应该请了护工之类的照顾起居。”
  “这么聪明的小孩,怎么就失明了,真可怜。”江弘逸向后靠在椅子上,眉眼微垂,仿佛真的透出几分怜悯,“还一个人回国治疗眼睛,都没有长辈在身边。”
  秘书侍立在旁,安静点头附和。
  江弘逸掀起眼帘看他:“去跟方之苑说一声,让她尽快把女儿带回美国,好好照顾。”
  秘书考虑了一会儿,问道:“是让律师去警告她们,还是只是提醒。”
  “先提醒。”江弘逸笑了下,“不要弄得太僵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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