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子开门,我是我哥高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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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在我胸口暖暖。”她抚摸着男人的头发,发现他发丝又凉又湿,问道:“外面下雨了?”
  男人含糊不清答:“下了雪子。”
  仰春拱身,笑着将胸乳递过去,“这么晚归来,夫君晚食定然未用,先吃点为妻的奶水充充饥吧。”
  往日里,仰春说这种床笫间的骚话,陆望舒都会淡然地陪她玩,说“下官遵命”。今日他可能是冻坏了,没有回答她的玩笑,而是身体僵硬地捧住她的丰乳,小孩吃奶般叼住她的奶头,含得毫无章法。
  不过毫无章法也别有一番意趣。
  男人不只用舌头舔,还用牙齿咬。如果咬一大口也就罢了,偏偏只咬最敏感的奶头,疼和瘙痒一并袭来,带来的都是爽感。
  仰春扶着他的肩头细细低喘。
  同时,仰春感觉到男人的下身迅速发生变化。
  一个柱状包块浮凸而出,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涨越大,越涨越硬,仿佛一头沉睡醒来的雄狮,气势汹汹,精神抖擞地抵在她的穴口。仰春摸着,感觉到那阳根的滚烫,不由心头一荡。
  白日里喻续断虽将她舔得很爽,但那也只是‘隔靴搔痒’,甚至他舔得越舒服,她内里越空虚、越难捱。今日陆望舒不像往常那般有耐性照顾到她皮肤的每一寸,却也恰好应了她此刻的饥渴。
  仰春见那话儿已经梆梆硬,当即翻身坐在男人的腹上,扶着阳根对准自己濡湿的穴,深深地坐了下去。
  仰春听见身下之人传出比她还要快、还要色情的呻吟声。
  这是仰春第一次听见陆望舒的叫床声。
  平日里他卖力操干时都将唇齿紧闭,只有在吻她时会溢出一两声粗重的喘息。
  今个儿乍然听到他的呻吟声,仰春更加兴奋了。她直接抓起男人的手带向她的胸乳,让他用力抓揉,自己的双手撑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,快速摆动腰肢,夹紧甬道,挺腰吃肉棒。
  “好几日没有伺候夫君鸡巴了……夫君,舒服吗?……唔……喜不喜欢,喜不喜欢春儿下面这张嘴……”
  一面说,一面将自己的手抽回一只,在二人交媾处以指腹快速碾磨。
  今晚是个非常暗、非常暗的夜晚。万物浓黑,天宇黯黮,陆悬圃虽自幼习武,耳目过人,也只能在这样的夜晚里看清一点她雪白的肚皮。
  这让他甚感遗憾。
  喜不喜欢?自然喜欢死了。不然也不至于趁着月黑风高摸上嫂子的床上。
  过往夜里那些共感来的肿胀疼痛,终于在今日补全出剩下的知觉——
  爽。
  从脚趾到天灵盖。
  爽到现在陆望舒出现拿刀捅死他,他也要射在她身体里。
  哥哥原来每晚在过这样的日子吗?
  陆悬圃感觉到他的委屈,不甘,不舍,爱意统统变成了滔天的恨意。
  每日都可以拥抱着这样的二小姐,被她揽进怀里,被她抚摸发丝,被她填满口腔,被她吞吃,被她坐射……哥哥!!!不可以自己独享这样的爱情!
  双生子最初连生命都是共享的,那现在又怎能抛弃另一个去独享?
  陆悬圃嗯哼出声,感受到滚烫紧致的穴肉像千百张小口吮吸着他,愉悦让他猛然抓住身下的褥子:“二小姐!!”
  仰春感受到身体里的棍子跳了跳,拍打她的内壁,酥麻感迷醉她的神经,她翻着眼睛不自主地问:“你怎么叫我二小姐了?嗯啊……好,那我也叫你大公子。”陆府的大公子。
  陆悬圃沉默不说话了。
  他挺起腰身,凶猛地向花穴最深处捅,泄愤一般,捅得仰春尖叫连连。
  不消片刻,仰春流出的水就将男人的腹部弄得濡湿不堪,偶尔仰春没夹住,湿漉漉的肉棒就啪嗒一下打在小腹上,再回弹到仰春的穴口,顺着滑腻的蝶唇再插进去。
  仰春喃喃:“好烫啊……”
  陆悬圃也想说。好烫啊,好软啊,好湿啊,好滑啊,好紧啊……好爱啊。但他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有隐忍撩人的喘息声和闷哼声透露出他强忍的艰难。
  仰春只一听到男人的呻吟就难以自持。她总算明白为何爱人们爱听她浪叫,她叫得越尖锐他们越高兴。能看到心爱之人为自己失态至此,光是一腔畅快兴奋与成就感就让人沉迷了。仰春不由更加卖力夹动起来,主动收缩小腹,扭动着小腰,颤动着肥乳,誓要让男人再喘得更媚一点,更脆弱一点。
  阳根在心爱之人的身体里被这般伺候,陆悬圃只觉得滔天的恨意都软化了,他恨不起来,他好幸福。
  虽然是偷来的。
  但──去,哪来这么多规矩。
  能偷到也是本事。
  二人就在这样的缠绕和夹弄里交换体液。直到两人的气味相容,直到二人都沾满不知是什么的黏液。
  仰春累极了,倒伏在男人的胸口上。男人身躯绷紧如岩石,自动接过动作的主权,无师自通地捏住她的臀部,挺腰贯穿,插到最深,似乎要将卵囊和耻毛一并入到她身体里。
  仰春受不住,舔他的喉结。这个今晚总是发出好听迷人声音的地方。
  一面舔,滴滴答答的口涎便不受控地流出,滴到男人喉头,下巴,锁骨。
  砰。
  无声的爆炸。
  仰春高潮使得阴道剧烈收缩,这般刺激下陆悬圃再也忍不住,摁住扭动的人的后背将她紧紧锁在怀中,浓精尽数射进花穴的最深处。二人紧紧相拥,呼吸和汗湿交缠,陆悬圃分明听到巨大的轰鸣声。
  像工匠为他修建坟墓时采矿炸山石、像天公终于要惩罚他这个不知感恩的弟弟而降下天雷、像上元节墙头马上绚丽璀璨的火树银花、像平和被打破,赤裸裸的欲望坦裎示人的摔杯声……
  但偏偏,爆炸声没有,只有两串脚步声走来。
  仰春看见窗外有一点移动的火光,伴随着垂丝的说话声渐行渐近,“雪子下得猛,檐下的灯都被吹灭了。大爷,夫人在睡觉,说等你一并用晚膳,奴婢这就去叫醒她。”
  陆望舒的声音被风送来,带着雪子的沉。
  “我去前厅等她,你去叫吧。”
  仰春通身的温度好像瞬间被人抽走。
  外头那个是陆望舒,身体里的这个人是?!
  门扉一响——
  垂丝进门,就着她扬到天上的惊呼和摔在地上的灯笼,仰春看见一双氤氲带着湿气的桃花眼。陆悬圃发出和刚刚一般性感媚人的哼声,“嫂嫂,哥哥还在等你用膳呢…不用管我,我不饿,我吃过嫂嫂的奶充饥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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